她抬脚向前。
和夏名说的一样,原本瘦削的方脸变成了肿涨的圆脸,面色蜡白中透着铁青,额头和下巴都有淤黑的伤痕。她无法想象昨天还对着他怒气冲天的人,怎么今天就了无生气的躺在这张白色的床上,用无法有表情的脸面对着她。
“是赵延。”她想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可一发声才知道原来喑哑到了极点。
饺子安静坐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冷得脚趾尖都在发颤,连喘气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吵到谁。夏名和严警官似乎早就相识,留在有赵延尸体的那间屋子里说了一会话。出来时,夏名蹲在她面前,变戏法似的掏出一颗糖放在她掌心。拍了拍她的头:“走了,看门大爷要下班了。”
跟在夏名身后,低头走过一条冷清的长巷,来到一条满是大排档的街上。他走到一个摆在外面的空圆桌前,拿起桌上的纸巾把椅子擦了三遍。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过来坐。”
她在凉风中打了个喷嚏:“你该不会是为了安慰我要把我灌醉吧?”
“你回去后若是可以不吵不闹安静睡觉,我现在就站起来。”
她揉了揉鼻子,坐在他旁边,对到远处的老板扬手:“老板!两箱雪花!”
夏名深表怀疑:“你受得住两瓶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