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使著名,朝着坐在脚下的黄灯灯踢了一脚,“是今天吧?”
“是是是,就是今天!”黄灯灯就势在地上打了个滚儿,原本就脏兮兮的衣服彻底没法要了。
唉,除了立白,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救得了他!
骆廷之倚着树干,被太阳晒得眼晕,有些提不起精神,“这破地方,什么好玩的都没有,没劲透了!”
这种三十好几度的天气,他难道不应该在家里舒舒服服地吹着空调,喝着可乐,吃着冰棍儿,然后躺床上睡一觉吗?
为什么要被亲妈扔到这种连鸟都不乐意来的破地方?
啧,怀疑他和大圣爷一样,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骆廷之咂么着嘴里的辣条,恨不得现在一个跟头就翻回到家里去,住在冰箱里不出来。
就在这时,幼儿园门口有了动静,一辆低调的黑车缓缓停了下来。
十分钟之后,办好手续的袁园长牵着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走了进来。
樊凡“啧”了一声,这待遇,绝了。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老袁头这么红光满面神采奕奕的模样!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对,还换了衣服。
樊凡连头也没回,胳膊肘往旁边一捅,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