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依然无懈可击。
    “喝不喝?”
    见她一副强买强卖他不喝她就敢直接上手喂的架势,骆廷之鼓起勇气,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
    咦?
    咦咦咦???
    原本鼓起的勇气随着流入喉咙的香甜液体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抖了抖耳朵,眼睛瞪得老大,“居然还挺好喝的?”
    这不科学!
    这种看起来绿油油的液体难道不应该和花椰菜一个味儿吗?
    他一开始真的以为虞姚是拿着毒/药准备杀人灭口来着!
    虞姚无辜眨眼,“这就是我厨艺的巅峰了,色香味最多占个味。”
    而这一切都来自于她母亲的糟糕厨艺天赋,不怪她。
    不过,她现在比较好奇的是——
    “你洗澡都不脱衣服的吗?”
    看着他身上滴滴答答还在滴水的衣服,虞姚摇摇头,“不怕感冒?”
    “不怕!怎么能在女孩子的房间里脱衣服呢!”顶天立地的骆大宝信誓旦旦地说道,“……阿、阿嚏!”
    虞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