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又像是在回答她的问题。
“甜。”
一直到沉沉睡去,他都没忘记第一颗樱花糖的味道。
虞姚忍了又忍,干脆用空调毯蒙住脑袋,什么都不再多想。
什么吃了糖要刷牙之类的,她就假装不知道好了。
直到第二天跟着父母离开的时候,坐在汽车后座的骆廷之忍不住回头看。
后头没人。
他有点说不出的失落,巴巴地攥紧了手里的糖纸,悄悄装进了口袋。
到家的时候,二婶带着孩子在客厅坐着,见了他就开始大呼小叫,“哎呀,大宝,你头发呢?”
“我自己给剃了。”
“自己剃的?”二婶表示不太相信,“你好端端的,剃头发干什么?出家吗?”
骆廷之没说话,他总不能说自己又闯祸了吧?
既然是他剪了人家虞姚姚的眼睫毛,被剃个头发什么的……
不,不对,等等!
这时候才缓过神的骆廷之瞪大了眼睛。
他确实剪了她几根睫毛,但他不仅挨了一顿混合双打,被父母狠狠教训了一顿,还莫名其妙失去了他的头发!
更重要的是,没有人知道这是她下的手!每个人都在夸她宽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