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老师可是一点都笑不出来。
分不开的两个人就像是连体婴儿,最后只能和另一个老师一起把两人抬了出去。
……
骆廷之醒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虞姚发烧的消息。
他一拍脑袋,自责和愧疚齐齐涌上心头。
“都怪我太蠢,不然也不会害得她生病!”
他要是认识路,两个人就不会在林子里待大半宿,虞姚姚也就不会发烧了!
他要是不偷听,两个人就不会走到树林的中心,始终绕不出来!
嗨呀,都怪他!
骆廷之恨不得给昨天的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躺在床上的虞姚还没有醒过来,右手挂着点滴,床边的大夫给她测了体温,依然没有退烧的迹象。
她烧得不轻,晕晕乎乎地做着梦。
梦里,带着她在迷宫里绕圈圈的骆廷之,变成了个小和尚。
烫着九个香疤的那种。
……
虞姚是被噩梦惊醒的。
梦里有个人一个劲儿拉着她喊“阿弥陀佛”。
她睁开眼的时候,骆廷之正被虞皓拽着往外拖。
见到她醒来,骆廷之欢快地大喊一声,猛地爆发出一阵蛮力,挣脱了虞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