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廷之臭着脸,什么大骆小骆的,听起来像是在叫一头小骆驼。
他一边在心里吐着槽,一边放慢了脚步,假装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蜗牛一样,只差一个重重的壳。
“有事?”
他扬着下巴,即使比园长矮了一大截也非要做出一副睥睨姿态,输人不输阵!
老园长早就习惯了他这副德行,一点也不和他计较。
要是真和他计较起来,这一天天的也就别过了,光吵架了。
“是这样的,新来的虞姚小朋友是不是和你挺熟的?”
还以为自己的心思被人轻而易举地看穿,骆廷之心里咯噔一声,立刻费劲巴拉地板起脸,努力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还配合地撇了撇嘴,“谁说的,我和她一点都不熟!”
他从来都不会从家里跑出来爬她窗户!也没有吃过她给的糖!更没有收过她给的礼物!
他们两个就是一点都不熟!
他、他才没有想她呢!一点点都没有!
老园长有点纳闷,“是吗?我还想让你放学后代表大家去慰问一下她呢。”
骆廷之耳朵动了动,眼睛悄悄看向他。
结果被逮了个正着。
“其实、其实也不是不可以!”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