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到底差点丧命的不是他,凭空得了横刀一斩50万,忍不住就为他辩驳了几句,“虽然网上没有,但一瑞中学的事我们本地人还是知道些。应该是五年前吧,欧尔麦特和一个罪犯打的那叫一个翻天地覆,虽然我们什么也看不到,但地震余波确实波及到市里了。一瑞中学应该就是那时被波及的,当时是上课的日子,全校师生都被埋了,事后就救出来一两个。我记得其中有个副校长……应该就是横刀先生您?”
横刀一斩收敛了笑容,“是的,那时的校长是家父,他一生致力于乡村教育,不过因为我更喜欢大都市的生活,所以博士毕业后在横滨工作,只是挂名副校长……”说着说着,他渐渐收声,“都过去了,”过了一会,他又说,“没办法。欧尔麦特,还有那些英雄,他们都尽力了。”
“死了好多人啊,全校师生,唉,”
新郎摇摇头。
“这种事不公布也正常,虽然怎么想都不是欧尔麦特的错,肯定是罪犯下的手。但要是公布出去,肯定会有人骂欧尔麦特为什么不阻止这场悲剧,这对欧尔麦特来说也太苛刻了。”
“……是啊。”
横刀一斩勉强笑了笑,他目光投向别处,手指蜷缩了一下似要握起,却又立刻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