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杀了多少无辜。这回,也是报应来了!”
“怎么说不是呢!听说那逃回来的高丽人哭诉,那兀剌不花原本都赢定了,半空中突然打下个霹雷。将兀剌不花和身边的亲兵全给劈了个粉身碎骨!”卖炊饼的张老汉点了点头,仿佛自己亲眼目睹了一般,笑得好生满足。
“不是一道,是五道。第一道先劈了兀剌不花老贼,后面四道,东南西北,将二十万大军杀了个干干净净!”卖羊杂汤的王老汉也笑了笑,认认真真地纠正。顺手拿出一个大木碗,用抹布随便擦了擦,从锅里舀了一大碗羊杂汤,又狠狠心,朝里边多放了几段肥肠。然后将碗朝桌子边上推了堆,故作大方地说道:“来,喝碗羊杂暖暖身子。这顿,老哥我请!”
“那,那怎么好意思!”卖炊饼的张老汉咽着吐沫摆手,最终还是抗拒不了肥肠的诱惑,斜着身体坐到满是油污的桌案边。顺手拿出两个饼子,一个自己用手撕着朝碗里泡,另外一个推给王老汉,“这个,算我请客。咱们哥俩,今天为了。。。。。。”
不敢明说,将目光东南方向斜了斜,点头微笑。
“芝麻炊饼啊,好东西!”王老汉也不客气,自己端了碗清得可见底儿的羊汤,一边就着炊饼往肚子里倒,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我跟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