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加在一起,也没李四一辈子多。因此在对方面前未免有些缚手缚脚。此刻听对方愿意主动让步,也就干脆顺水推舟,“如此,愚兄就交了贤弟这个朋友。愚兄姓朱,名字,名字就唤作重九。日后贤弟有空到这一带游山玩水,想到愚兄家里坐坐,就到黄河南岸找朱重九就是了!”
“小弟李汉卿,见过重九兄!”李四立刻将手铳连同盒子一并放在地上,然后正式向朱八十一见礼。
朱八十一年龄其实远不及李四大,但这辈子生活坎坷,长得实在有些沧桑。因此干脆就托了大,侧开半步,以平辈之礼相还,“不敢当,不敢当。汉卿老弟,为兄也没什么东西回敬你。这把刀,是偶然机会得来的,干脆送了你吧!”
说着话,从腰间解下芝麻李赠的宝刀,双手递给了鬼才李四。
二人兄友弟恭,当着众位随从和赶路者的面儿,上演了好一折好温情的大戏。装够了,才收起各自得到了礼物,挥手告别。待李四混在路人中间,骑着马跑远了。先前奉命去抄后路的徐洪三才迂回到位。发觉目标已经不见踪影,赶紧跑到朱八十一面前,气喘吁吁地询问,“都督,那小子走了?!您,您怎么这样就放他走了?!”
“我倒是想留下他,但留得住么?!”朱八十一到现在还没从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