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月阔察儿这一派也彻底得罪掉的风险,跟后者硬拗。思前想后,终是发出了一声长叹。把自己昨天赶了一夜的奏折揉成了团,顺手丢进了火堆当中。
吃过了午饭,他继续失魂落魄地跟着月阔察儿向南开进。傍晚酉时,就再度抵达了黄河渡口。那守卫渡口的徐州红巾士兵,显然被打了个搓手不及。稍稍抵抗了一下,就放弃了浮桥,落荒而逃。
月阔察儿明白兵贵神速的道理,立刻派遣出一万高丽仆从兵马,冒着被徐州红巾半渡而击的风险。从浮桥上冲到了黄河南岸,建立起了一个稳固的阵地。随即又将麾下一万蒙古骑兵分为两波,一波渡过河去,加强防御。以免芝麻李趁夜来抢夺浮桥。另外一半,则与剩下的万余高丽仆从一起,驻扎在了黄河北岸,保护大船上的粮草辎重。只待明天日出之后,就杀过桥去,继续向徐州城下推进。
待安排好了一切,天色就彻底黑了下来。月阔察儿在北岸的中军帐里摆下酒宴,替老朋友逯鲁曾压惊洗尘。逯鲁曾心里觉得对不住徐州红巾,只喝了两巡,就醉成了一团烂泥。具体酒宴何时结束,自己又是如何离开的中军大帐的,一概不得而知。
黎明时分,他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自己与脱脱、月阔察儿等人一道,攻破了徐州城。将城中的八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