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麻麻排满了钻孔,远远地看上去,就像一个巨大的蜂巢。
两百多个装了五斤左右黑火药的长条型布包,被一个接一个塞进了钻孔。用丝绸裹着黑火药搓成的药捻从洞孔里拉出来,每十条搓成一根,拉出一丈远,又再度被捆在一起,搓成一根胳膊粗的巨大药捻,在盾牌手的保护下,向更远处延伸。
不断有新的孔洞被打好,新的药捻被拉出来,与原来的药捻系在一起。不断有新的火药包被盾牌手从本阵用推车运到城墙下,交给徐洪三等人塞进新的孔洞,将蜂巢变得越来越密,越来越恐怖。
终于,最后一个孔洞被打好,塞入了火药包,拉出药捻。徐洪三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血水,大声喊道,“盾牌手过来掩护。听到炮声,大伙一起后退!”
“盾牌手,盾牌手过来掩护!”立刻有人举起铁皮喇叭,向后方发出联络信号。
大队的盾牌手推着半人高的包铁巨盾,列队冲上。将铁车下劳碌了半个多时辰的徐洪三等人护住,缓缓地退离了城墙。
有五十多名弟兄,却永远留下了那里。先前大伙忙着转动钻头的摇柄,没太注意到自身的伤亡。到了此刻,才发现,原来铁车也不是万能的,并没有为大伙挡住所有方向来的攻击。只是大伙当时,谁也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