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还不都是表面上对朕恭恭敬敬,背地里,恨不得朕立刻死掉。朕死掉了,你们就可以光复旧土。重建大宋国,重建你们的大高句丽!朕偏不,朕就是不死,看你们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不是,不是的。陛下,万岁爷,奴婢的荣华富贵,都着落在您身上。别人怎么想奴婢不知道,但离开您,奴婢上哪找好日子去!万岁爷,万岁爷您明鉴啊!奴婢就是一个太监,高丽旧土光复不光复,关奴婢什么事情啊。没了万岁爷,谁还会拿正眼看奴婢一个无根之人啊?”朴不花被踢得满地打滚,一边大口大口地吐血,一边凄凉地哀告。
最后这句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太监的富贵,必须依仗于宠信他的皇帝。所以从某种角度的上来看,他们的忠心应该最为可靠才对。妥欢帖木儿恰恰就是这种论调的支持者,所以愣了愣,迅速停住了脚掌,“你,你是说,你这辈子,只会忠于朕一个人!”
“奴婢,奴婢这辈子,只能忠于万岁爷一个人。不是只会,是只能啊,万岁爷!”朴不花借机向旁边滚开数尺,吐着血哭喊。
见到他鲜血淋漓的模样,妥欢帖木儿忽然变得心软。愣了愣,大声咆哮,“来人啊,进来几个人啊。都死了么?进来扶起朴大伴。传太医,传太医进来,给他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