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这扬州地界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明不白地就死了?说是溃兵干的,谁知道动手的是哪个?”
“你不要血口喷人,有种,就把证据亮出來…”小七哥一听,就乍了毛,拍了下桌案,怒不可遏,“朱亮祖那厮去了江南,如今正在达失帖木儿帐下逍遥快活。怎么可能是奉了朱大总管的命令?况且那些乔装大户,有哪个不该死?朱总管好心给他们机会,让他们一起治理地方。可他们呢,非但不知道感恩,反而勾结起來试图反客为主,并且还偷偷跟董抟霄勾搭,让姓董的找机会过來攻打扬州,他们好做内应。要我说,他们死得一点儿都不冤。如果我能跟朱总管说上话,就提议把他们全都抄家灭族,斩草除根。免得有一两个不知道好歹的杂碎,捡了条活命,还到处嚼舌头根子…”
一边说着话,一边拿眼神当刀子朝王二等人身上扫视,仿佛对方就是那漏网的杂碎,正在想方设法败坏朱八十一的声誉一般。
王二等人被看得头皮发麻,却无法公然反击。呼哧呼哧喘了半晌粗气,笑了笑,低声道,“小七哥真是好一张利嘴,朱总管不请你去他那里做个官儿,真是可惜了?”
“咱们淮扬的官儿,都是要凭本事考的。可沒人看我替沒替大总管说过话…”小七哥又把嘴一瞥,稚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