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那德行,好像自己做多大买卖似的…”
他在脱脱府中的职位,远比对方高。训得那个同伴不敢抬头,把脑袋扎到桌子下,唯唯诺诺。
这番表演,果然引起了邻桌商贩的好感。不多时,便有人用手指敲了下桌案,笑着劝道:“这位兄台,您也消消火。估计您的这位伙计,也只是想提醒那店家一下而已。你随便收拾他几句行了,再说多了,被老人家听到,心里反而更难过…”
“噢,也对…”王二如愿以偿,立刻摆出一份从善如流的姿态,笑着转过脸去,轻轻点头。
替随从求情的人,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商贩。脸被阳光晒得很黑,明显是经常行走于水路的。见王二向自己致意,也笑着点了点头,以示还礼。
“那老人家,恐怕最近家里遭过灾吧否则怎么一提其家人來,他就那么难过?”王二立刻尾随而上,笑着向对方发问,
“可不是么,这扬州城里的人,有几个不是刚刚遭过灾的?…”对方也是个健谈的人,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解释,“您沒听说过么?就在两个多月前,张明鉴那贼子,带着兵马把扬州好一通祸害。。。。。”
“怎么会沒听说…”王二立刻拍了下桌案,做义愤填膺状,“我们老家真定那边,都传遍了。大伙都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