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一员。
如果不是大战在即的话,朱重九倒不在乎王宣再多犹豫几天。反正黄军这半年来也没白吃军粮,除了数千精锐一直按照淮安军战兵的模式大力整训之外,其他绝大部分士卒,都承担了和淮安军辅兵同样任务,修桥补路,屯田挖河,基本上已经能算是自力更生。
但是大战马上就要打起来,将两万余黄军继续留在淮扬地区,却不是一个明智选择。所以一经逯鲁曾提醒,朱重九立刻就想到了这支兵马的用途,“善公所言极是,本总管当年许下的承诺,的确到了需要兑现的时候。来人,传我的命令给王宣,让他立刻带着所部兵马,赶来淮安汇合。”
“是!”亲兵接过令箭,小跑着奔向船尾。跳上一艘系在后面的轻舟,三下两下划到岸边,然后又跳上一匹骏马,飞奔而去。
“等到了淮安之后,三益把你的谋划,仔细说给王宣将军听!”朱重九目送着传令兵离开,想了想,走到章溢面前吩咐,“然后,你,吴佑图和王宣三个一道,再拿出个具体北进方略来。不是抢一把就走那种,而是看一看,能不能让王宣和他的黄军,一路朝东北方向打,最后直接占据登莱。如此,大总管府这边,就可以想办法从海上为王宣将军提供必要的支援。而王宣在登莱站稳脚跟之后,随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