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件是你我父子俩能插得上手的,蒙古人早就不是当年的蒙古人了,皇上都沒办法,你一个小兔崽子瞎逞什么能,。”
骂罢,用力推开儿子的胳膊,继续带头往城墙下走,多图却固执不肯让开,死拦着不放,父子两人正纠缠不清的时候,胶州商行的大掌柜,一众走私商人的头目张昭,忽然走上前,大声劝解,“少将军请稍安勿躁,耳由大人,也别急着走,外边,外边來得,不像是海盗。”
“不是海盗,那是什么东西。”耳由父子愣了愣,本能地询问。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海盗,海盗的队形,不可能如此齐整。”商行大掌柜张昭摇摇头,回答得非常肯定。
城墙外的灯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速度快得惊人,然而,整条灯河的形状,却始终沒太大的变化,这说明來人不光训练有素,而且纪律严明,远非寻常的贼寇所能相比。
“是,是红巾贼,红巾贼來抄益王殿下的后路了。”沒等张昭回应,胶州同知韩清已经哭叫了起來,如丧考妣,“除了朱贼,谁也想不出如此狠毒的主意。”
一句话,吓得众人亡魂大冒,立刻又蜂涌朝敌楼外边逃,不是海盗,当然是水师,而眼下有能力从海上发兵的,除了已经被招安的方谷子之外,就只剩下了一个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