啕,“呜,呜呜,呜呜。蒙古人,你们把蒙古人的脸,你们怎么能”
从小到大,他所听到的,都是自己的祖先如何勇敢善战,如何如何以一部之力整合草原,进而向西灭国无数,向南灭金吞宋,所向披靡。却万万没有想到,真正在需要表现勇气的时候,自己的父亲、叔叔和同胞们,居然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认知和现实之间的巨大的落差,令他不敢再睁开眼睛,宁愿就这样蹲在城墙上,直到被杀进来红巾军砍成碎块。
“行了,不要哭了===。赶紧擦擦眼睛站起来!还有事情必须由你来做呢!”正哭得天昏地暗间,耳畔却又传来了胶州商行大管事张昭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
“你”多图诧异地抬起头,看到后者将一块面巾递到了自己眼前。是淮扬那边产的棉布提花面巾,远比市面上常见的棉布柔软,双面还用某种很特别技巧,提出了厚厚两层棉花绒,用来擦脸再舒服不过。只可惜价钱稍稍贵了一些,寻常人家根本没勇气问津。
身为达鲁花赤家的长子,多图当然不会为了一块面巾而震惊。他震惊的是,平素见了谁都点头哈腰的商行大管事张昭,居然有勇气陪着自己一道留在城墙上等死。扭头细看,却发现不止是张昭,还有许多商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