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缓缓掉在了地上。
由于涉及到的利益过于庞大的缘故,朝廷专门派了一位名叫脱欢的二品枢密院敛院常驻胶州,城内外的水路军队、屯垦以及走私贸易的管理和分红,也完全由后者越俎代庖,耳由这个从四品达鲁花赤,一年里头大多数时间都只是个摆设,连日常政务都插不上手,更甭说指挥兵马作战了。
此刻大难临头,同知韩清却请他调动军队守城,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况且眼下胶州城内,哪还有什么像样的军队,凡是能提得动刀枪的,早就被脱欢带去围堵淮安贼的王宣了,留守在军营内的,只有几百老弱病残,带着他们去作战,与插标卖首沒什么两样。
“大人,大人。”见耳由只是愣愣地呆立不动,胶州同知韩清心里更是着急,双手扯住前者的大腿,不停的摇晃,“大人,您怎么了,您赶紧说句话啊,眼下城里就数您官儿最大,万一让海盗打进來,抢光了货栈里的货物,即便他们不杀您,朝廷中那些大人们,也饶不了您啊。”
“我,我最大,最大。”被最后一句话吓得打了个冷战,胶州达鲁花赤耳由张了张嘴巴,有气无力地重复,“我,我,我这,这就去调,调,调兵,來,快來人啊,把,把我的印信拿出來。”
“这个时候了,还拿什么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