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海贼杀么,掼甲,然后搀着大人上城,大人是咱们胶州的主心骨,有他在,贼人沒那么容易打进來。”
“是。”门口的奴仆们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听多图说得似模似样,齐声答应,随即七手八脚,开始服饰耳由更衣。
“还有你。”多图狠狠朝胶州同知韩清身上踹了一脚,将后者直接踹出了门外,“别他娘的只会哭,给我去州尹、判官和各级官吏家,无论他们本人在不在,都让各家出奴仆上城据守,谁要是敢拖拖拉拉,不用海贼來杀,老子先带人抄了他的家。”
“是,大公子说得是,下官,下官这就去,这就去。”说來也怪,刚才还吓得如同烂泥般的韩清,挨了一脚之后,反而抖擞起了精神,大声答应着,快步朝门外冲了出去。
“贱骨头。”多图低低的骂了一声,叹了口气,继续代替自己的父亲发号施令,虽然从沒领兵打过仗,但此时此刻,即便是错误的决定,也远比沒决定强,因此倒也极大地鼓舞了摇摇欲坠的军心,很快,接到号令的军民纷纷响应,拎着各色兵器登上了胶州城的东侧城墙。
达鲁花赤耳由,也被自家的儿子多图和一众亲信们簇拥着,來到了东门敌楼之上,放眼向外望去,只见数不清的火把迤逦而來,宛若天上的银河倒泻,挡在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