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义正词严的补充,“主公欲成霸业,岂能轻易食言而肥?纵使此番出入虎穴毫发无伤,事后不过落一个有勇无谋的莽夫之名。却令众将再也不敢相信主公的承诺。两相比较,孰轻孰重,还请主公仔细权衡…”
“主公之勇,两年前就早已闻名天下。沒必要再用如此险招來张扬…且主公以三军之帅,为此百夫长之事,置麾下众将与何地?”陈基的目光由怒转喜,紧跟着章溢之后据理力争。
“主公既设立参谋部,便应谋定而后动,岂可凭一腔血勇,贸然行事?”其他众参谋,也团团围拢过來,争先恐后地出言劝阻。
“擒那释嘉纳,遣一裨将足矣。主公何必以牛刀杀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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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言,我一语,大伙的观点竟出奇的一致。长途奔袭象州沒问題,咱淮安军兵力虽少,却沒把那万把敌人放在眼中。但朱大总管想亲领精锐过一把擒贼擒王的瘾,却是门儿也沒有…
“这,这,这。。。。。”耶律昭在旁边急得抓耳挠腮,不知道该怎么插嘴才好。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什么将带什么兵。不是朱重九一个人心高气傲,敢情整个淮安军上下,都沒把百里之外的敌军当作一回事儿…
这可与他平素在生意场上遇到的汉人大相径庭。以往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