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之外,恐怕沒有任何禄老夫子能看得上的东西。
果然,一号预案只是一个开场白。逯鲁曾快速四下看了看,然后对着外边黑沉沉的雨夜,继续沉声说道:“老夫不知兵,所以这些日子,一直心里慌得狠。二十二,你能不能告诉老夫一句实话,你有多少把握确保江湾无虞?”
“江湾今天傍晚的时候放了三次排炮…从声音上來看,不是为了杀敌…”吴永淳沒有直接回应禄老夫子的话,而是非常耐心地解释。按照我跟陈德之间的约定,这是他在告诉我,那边暂时不需要任何援兵…”
“呼………”逯鲁曾闻听,如释重负地吐了口长气。然后又缓缓将身体转了过來,盯着吴永淳的眼睛问道,“徐达那边,最近情况如何?”
“脱脱已经从下游渡黄,但淮安城安如磐石…”吴永淳不知道对方到底想知道些什么?略作沉吟,继续低声回应。“徐达已经派了胡大海去守高邮,只要这两座城市两个还在。脱脱早晚都得铩羽而归…”
淮安和扬州之间,无论是水路还是陆路都畅通无阻。而老夫子又有第一时间军报的权限。以上这些消息,他应该心知肚明才对。怎么好端端地,跑到自己这边來校验真伪來了?
沒等吴永淳揣摩出任何端倪,逯鲁曾的声音忽然变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