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饶恕奴才和他们这一回。”
到底是个人精,一番话,非但将紧急军情说了个清楚。并且同时替妥欢帖木儿向群臣做出了解释。以二皇后奇氏和朴不花两人为首的高丽细作们,只是针对朱屠户而临时招募。沒打算关注除了淮扬地区之外的任何事情。
最近一年多來,朝廷派往淮安和扬州的细作,一批接一批的失踪。而朱屠户那边,对待失手的细作,也远不及战场抓到的俘虏那般客气。要么直接推到城外用火铳打烂脑袋,要么送到窑场和矿山服十年以上苦役。导致整个机速局上下,早就将潜入淮扬地区视为送死之旅,只要有办法,谁避之唯恐不及。
所以妥欢帖木儿如果只是针对淮扬布置下高丽探子的话,倒也沒损害任何臣子的利益。当然了,即便有损害,这个节骨眼儿上,也沒哪个不开眼的敢跳出來指摘妥欢帖木儿绕开满朝文武的行为有失恰当。否则,妥欢帖木儿只要把脸色一拉,质问众人为何奈曼不花战死这么多天了,朝廷却现在还沒得到任何消息?众当臣子的,一样要面临说不清的麻烦…
能爬到一二品大院位置上的,沒一个是傻子。哪怕是最以耿直闻明的侍御史汝中柏,权衡完了利弊之后,都沒有主动跳出來直谏。而是轻轻吸了口气,低声向妥欢帖木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