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勉强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正是…吾儿,你莫怪为父心狠。硬生生拆得你妻离子散。实在是咱们韩家,几百年來,就是靠此才绵延不绝,富贵不断…”
“父亲大人放心,儿此番出使淮扬,必舍命报效朝廷。以为我韩家换取日后风光…”韩峥在回來的马车上,已经想清楚了前因后果。冲着自家父亲勉强笑了笑,低声宽慰。
谁料,中书右丞韩元善却是大急。走到门口,迅速朝外边看了几眼,才死死关紧门,返回自家儿子身边,低声呵斥,“胡扯,为父让你想想祖先所为,岂是让你前去送死。为父今天苦苦在陛下面前讨了这个差事,不是嫌自己和你都活得太长了。而是我韩家,又到了选择的时候…当年晋王殿下正是看出了大辽国运上升,而大宋自高粱河之战后兵马一蹶不振。才舍命报效辽国。而如今,那朱屠户连战皆胜,已经露出一代霸主迹象,我父子怎么能去做那螳臂当车之举?”
“父亲大人。。。。。”沒想到转折如此之大,韩峥愣了愣,满脸错愕。
“你个痴儿…”中书右丞韩元善气得连连摇头,“枉你读了那么多书,居然如此愚钝…为父叫你去淮扬,不是去送死,而是去寻找机会,投靠朱总管。你见了苏长史后,只管将朝廷的所谋和盘拖出,他们便无法再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