矶,对面船队,停止靠近,汇报身份和來意……”
“淮安军强攻采石矶,对面船队,停止靠近,汇报身份和來意……”
。。。。。
“和州总管朱重八,率军过江讨贼。不知道贵军已经抢行一步,还请提督约束手下,不要继续增大误会…”一艘三丈高的楼船,缓缓从和州军的舰阵中央驶了出來,回应的声音里,包含了深沉的悲愤。
通过望远镜的视窗,俞通海看到,古铜色面孔的朱重八站在船头,手按剑柄,腰杆停得笔直。在此人身后,则是邓愈、汤和、吴家兄弟,还有一干自己以前从沒见到过的陌生面孔。
将望远镜轻轻放开,俞通海再度举起一个铁皮喇叭,“淮安水师奉命夺取太平、集庆二府,军令已下,不容更改。请和州军退回驻地,不要引发双方之间的冲突。”
“淮安水师奉命夺取太平、集庆二路。。。。。。”望楼、撞角附近甲板、两侧炮窗处,众淮安军水师将士,扯开嗓子将自家舰长的命令反复宣告。一个个的面孔上,都带着酣畅的快意。
作为低级军官和士兵,他们眼里,却沒有那么多的盟友和同道概念。这天下早晚都是朱总管的,凡是敢于引兵前來相争者,都活该被打得粉身碎骨。而他们,则是朱总管手中的长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