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说出个子午卯酉來。
朱重九见状,岂能不知道他心中另有苦衷?于是便在对方肩膀上拍了几下,笑着安慰道:“路上累坏了吧,回來就好。等会儿去外边吃一顿,咱们爷俩儿边喝边聊。”
“八十一叔,我,我爹。。。。。”彭早柱的脸色更红,额头上汗珠也更密集。一路上,他想了很多见到朱重九之后的说辞,可事到临头,却发现根本用不上。大伙当初离开,对淮安军和朱重九本人來说,根本就不算一个坏事。而自己这帮小兄弟奉命回來,也对淮安军无任何助益。
换句话说,淮安军乃为朱重九一手打造。与其他各路红巾沒什么太大关系。要说欠,也是别人欠淮安军的居多,淮安军欠别人的很少。所以双方沒有任何人情可言,提任何过分要求都是自取其辱。
想到这儿,彭早柱后退两步,用非常别扭的姿势,小心翼翼地再度给朱重九敬了一个淮安军礼,“八十一叔,我爹说,他拉不下面子來,所以无法回头。但,但我和潘封、张茂他们,却是晚辈,想让我们到您帐下效力。哪怕是从一个小兵做起,都心甘情愿…”
“你们,到我帐下做小兵?”朱重九眼前迅速闪过几个少年的面孔,举手还礼,迟疑着询问。比起普通民间少年來,彭早柱等人也算是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