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上的是他这个人,又不是他当什么官儿。况且以他的本事,从头爬起來会很难么?…除非大总管你下令压着他…可大总管你又怎么会下这种无聊的命令?…”
“那倒也对。”朱重九微微点头,“尽管让你家妹子跟他去商量,朱某这里决不会管他的私事。然而你,劫我淮安官员,夺我淮扬货物,伤我淮扬商号的伙计,总得给朱某一个交代吧?”
说着话,他的声音一点点便硬,眼神也一点点开始变冷。如两把尖刀一般,径直戳向了邹、吴二人的心底。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吴静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跳起來大声抗议,“我们千里迢迢前來投奔于你,都说过要献上整个江南的水陆舆图了,你怎么还揪住一点小错不放?”
“大总管恕罪…”邹笑逸则再度躬身,非常冷静地回应,“我们夫妻的行为,的确有些莽撞。但所幸的是,从始至终都沒伤到人命。货船连同货物,也主动给大总管送回來了。还请大总管看在我们夫妻一片仰慕之心上,多少宽宥一些。如蒙不弃,我夫妻定然每战争先,以赎当日之罪。”
这番话,可比吴女侠的叫喊有条理太多。朱重九闻听,知道此人才是整个水贼队伍的真正主心骨儿。便摆摆手,笑着回应道,“既然沒伤人命,如果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