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曾则继续敲打着桌案,帮苏先生出谋划策。
二人你一眼我一语,正商量得热闹。猛然间,院子里忽然传來一阵嚎啕声,紧跟着,便听见有人大哭着喊道:“主公,主公,韩老六求见。韩老六约束家人不严,向您负荆请罪來了。”
“这厮,倒是见机得快…”苏明哲迅速皱了皱眉,站起身,用包金拐杖挑开长史处的门帘。
朱重九一直主张各衙门集中起來处理公务,因此大总管府议事堂的两侧厢房内,此刻也坐满了六大局的官吏。听到院子里的哭喊声,一个个按奈不住心中好奇,纷纷将头从窗口探出來观望。随即,便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个目瞪口呆。
只见第五军都指挥使吴良谋的结拜兄弟,淮扬盐政大使韩建弘,光着膀子,反捆着双臂跪在地上。两支胳膊中间,则倒插一根小儿手臂粗细的荆条。上面的毛刺丝毫沒有剔掉,硬生生扎进肉中,血迹宛然。
“这小子究竟干了什么坏事,居然对自己下如此狠手?”众官吏们互相看了看,小声议论。印象中,盐政大使韩建弘,一直是个低调踏实的好官。上任两年多來,很少和同僚发生争执,两淮的盐政也被其梳理得井井有条。
正百思不解的时候,又听那韩老六抽泣着说道,“主公,微臣知道您很生气。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