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是一个开矿化铜的工头,岂可能有今日之风光?”
“呼……”徐寿辉别他憋得说不出话,歪着脖子直喘粗气。
吴良谋却又笑了笑,继续说道,“先前吴某说你卖过布,并非故意折辱。吴某真的想折辱你的话,办法多得很,何必做这些口舌之争?吴某只是想从你最熟悉的事情上,跟你聊一聊今后的出路。你要是不愿意,吴某也不勉强…”
“这。。。。”徐寿辉抬起头,再次小心翼翼地打量吴良谋。过了很长时间,才终于确信,对方不是在故意戏耍他。于是又长长地叹了口气,幽然说道:“如此,徐某就多谢吴将军了。不过咱们丑话说到前头,徐某可只剩下了烂命一条。别的,你想要,徐某也拿不出來…”
“徐统领又何必妄自菲薄呢?”吴良谋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摇摇头,笑着鼓励,“好歹你现在沒落到别人手里。这蕲州城,吴某也曾说过,过几天就可以还给你!”
“当真…”徐寿辉心里一热,随即又喟然长叹,“多谢吴将军高义,只是,只是吴将军先前也曾说过,徐某沒本事再把蕲州城守住,要了等于自寻死路……”
“那也未必…”吴良谋又摇了摇头,笑呵呵抛出第二个诱饵,“如果淮安军狠狠给答矢八都鲁一个教训,让他轻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