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可用,是否跟咱们一条心思,具体该如何做,大伙自己把握。”
“末将知晓。”胡大海憨厚地笑了笑,举手给朱重九行了各标准的军礼。
上次他出征在外期间,长子胡三舍勾结其他几个衙内,打着父辈的名义安插私人,拉帮结伙,惹下了天大的祸事,虽然过后朱重九并未追究,但他心里,却始终浮着一团阴影,如今,君臣两人将话点破了,心中的忧虑自然烟消云散。
其他几个人,也因为去年的吏治整顿,在举荐人才方面患得患失,今天听朱重九亲口强调,举贤论才不论亲疏远近,也觉得各自的心脏轻松了不少,纷纷笑着开口,感谢自家主公的厚待。
“恐怕,这依旧是治标不治本。”只有刘基,永远特立独行,沒等大伙开心的笑声散去,就站出來,郑重提醒,“礼教毕竟传承千年,对也罢,错也罢,深入人心,即便來的人都口称平等,内心深处,恐怕依旧还是信得原來那些,只是为了前程,不得不跟主公虚与委蛇罢了。”
“嗯,伯温有何良策。”被兜头泼了一大瓢冷水,朱重九却不生气,点点头,笑着向刘伯温请教,能解决问題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对方这个臭脾气,尚在他忍受范围之内。
刘伯温果然也不辜负他如此委屈求全,想了想,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