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耽搁越要麻烦,大喊了一嗓子,再度带头往楼上冲,然而那姓张的差役虽然沒了火铳,身手却远比寻常人利落,抬腿先踹翻了冲得最快的二人,然后弯腰抄起他们落下來的匕首,左右一划,“叮叮”数声,将其他几人又全都逼回到楼梯之下。
“紫阳书院,始建于宋,毁于元兵南下,至元年间重建于歙县,至正二年北迁,从至正二到今年为止,共卒业学生一百七十八人,在读二百一十人,姓周的,你既然师承紫阳书院,敢问你的授业恩师是哪个,哪一年卒业,同窗有谁。”张姓差役站在楼梯口,大声追问,每一句,都如匕首般刺在周不花等人的脸皮上。
那周不花和他的同伙闻听,知道事情败露,却舍不得掉在地上的银两和铜钱,朝其他读书人们看了看,大声蛊惑道:“别听他的,他是朱屠户的坐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伙今天要么跟他拼命,要么等着衙门挨家挨户上门抓人,谁也甭想幸免。”
“狗屁。”张姓差役反应极快,抢在读书人们冲动起來之前,大声反驳:“我家大总管连被俘的蒙古鞑子都会放掉,哪有功夫理睬你们几个穷措大,,至于这姓周的”
稍微顿了顿,他快速补充,“先以南下以死相谏之名,在恩州骗足了银子,然后又一路骗到了淮安,上月初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