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陷入重围的胡家军兵卒原本就沒剩下多少士气,此刻见到自家主帅都主动向对手输诚了,更不愿意白白丢掉性命,纷纷放下兵器,大声嚷嚷。
他们如此识实务,反倒把四下围拢而來的淮安第二军团将士给弄了个措手不及,原本已经准备给虎蹲炮点火的艾绒,无法继续下按;原本扣在板机上的食指,也再扳不下去,一个个瞪圆了眼睛,面面相觑。
非但普通兵卒不知所措,负责指挥着两个战兵旅打埋伏的第二军团副都指挥使伊万诺夫,也花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接受了敌军不战而降的事实,手中长刀朝空气里虚辟了几下,策马上前断喝:"你,你们这帮家伙到底打得是什么鬼主意,要举义也该事先派人联络一下才对,怎么,怎么弄得如此鲁莽。”
“大人教训的是,小可孟浪了,但那石抹宜孙爪牙遍布全军,万一走漏风声,小可死不足惜,却会耽搁了胡元帅的大事,所以,小可才不得不冒此险。”义兵万户胡深挨了质问,也不生气,又用力挥动了一下旗枪,朗声回应。
说罢,猛地将马头一拨,同时继续大声补充:“此间种种,且容末将过后解释,机不可失,大人请速遣精锐跟我去接管打虎口,末将在那边留了两千心腹,淮安天兵不到,他们绝不会将打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