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丞相的哈麻,也早就明白,自己不小心又铸成了大错,然而,仔细权衡之后,他却沮丧地现,自己拿不出任何办法來补救,整个江浙行省的兵马,无论是陈家军蒲家军,还是眼下已经被徐达击溃的苗军,都早就不再听从朝廷调遣,临近的江西行省,这两年也是处处烽烟,官兵四下救火还力有不逮,更甭说腾出手來去支援江浙。
所以今天被妥欢帖木儿当面质问,哈麻除了请罪之外,做不了任何事情,而大元皇帝妥欢帖木儿,却被他这种耍死狗的行为,刺激得火冒三丈,“万死,朕怎敢让你去死,我的丞相大人,。”用力拍了下桌案,他森然反问,“你可是我大元朝的擎天一柱,非但再度令国库有了盈余,这满朝文武,谁人沒得过你的好处,哪个提起你來,不挑一下大拇指头,朕要是真的敢冤枉了你,恐怕第二天,这大明殿就得换了主人。”(注1)
这话,说得可就太狠了,非但令哈麻一个人汗流浃背,同为朝廷重臣的太尉月阔察儿左相定柱侍御史汪家奴枢密院同知秃鲁帖木儿全普庵撒里等,也纷纷拜倒于地,争先恐后地辩解道。
“陛下,息怒,非臣等判事不明,臣等也沒想到,那朱屠户,做事如此胆大包天。”
“陛下,那胡贼大海虽然已经攻入了处州,但朱贼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