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她却不能半途而废,否则,爱猷识理答腊光凭他自己的力量,不可能斗得赢他父亲妥欢帖木儿,妥欢帖木儿反败为胜之后,也不可能容忍一个逆子活在世上。
这就是皇家,汉人当政也好,蒙古人当政也罢,眼里头有的都只是那把椅子,沒有父子之情,也沒有夫妻之恩,可怜自己先前还曾经幻想过将丈夫逼退之后,与儿子共同执掌朝政,现在看來,恐怕儿子在干掉丈夫之后,下一个目标就会是自己。
想到自己今后最有可能得到了下场,奇皇后就觉得有股冷风从半空中直扑下來,钻进自己的脑门,钻进自己的心脏,然后与心中原有的冰块混合在一起,随着血液流遍四肢,她的脸瞬间变得很白,嘴唇也被冻得一片乌黑,想再跟自家儿子说几句手下留情的话,却发现自己的舌头也被寒气冻住了,所有词汇,堵在嗓子眼儿,一个字都表达不出來。
“到底是女人,不足相谋大事。”见到自家母亲忽然难过成这般模样,爱猷识理答腊偷偷腹诽,然而,眼下毕竟他还沒有取得最后的成功,不能失去自家母亲的支持,更不能将善变的母亲逼到父亲那一边,于是,强装出一幅善解人意模样,笑着安抚,“您放心好了,我会努力控制住火候的,父皇从小就最宠爱我,又这么早就立我为太子,我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