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陈的,我与你无冤无仇。”猛然间,那兀纳发现自己前方一空,随即,就看见了陈友定和他身后的长矛丛林。
每一把长矛都有一丈八尺余,后端戳在泥土中,前端斜向上扬起,高度恰恰与战马的脖颈持平,如果那兀纳继续不管不顾埋头逃命,等同于将自己和坐骑一起送到长矛的锋刃上,然后变成一具具筛子。
“当年赵宋也与你蒲家无冤无仇,并且有庇护收留之恩。”陈友定将身体缩进长矛丛林内,声音听起來异常冰冷,“下马投降吧,同为闽人,落在我手里,肯定好过你身后那个杀神。”
“你,你”那兀纳被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却不得不停住坐骑,他身边的大食雇佣兵和圣战士们,也纷纷拉住战马,不知所措,如果换做平时,他们可以找出无数办法來破解长矛阵,可眼下,这道并不厚实的长矛阵,却成了他们的血肉祭台,而身后追來的淮安骑兵,就是高高扬起的屠刀。
“投降,投降。”眼看着傅友德带着淮安军已经越冲越近,有大食雇佣兵果断地跳下坐骑,双手高高地举起。
后面那些魔鬼实在太凶残了,大食人落在他们手里,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而陈友定,好歹曾经是大元朝的将领,好歹是蒲家人的同僚,如果他想要长远在八闽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