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你认为陛下病了,的确,陛下肯定病了,來人,赶紧去传太医。”
“是。”愣在东暖阁中的一众怯薛如蒙大赦,答应着快步跑出。
他们都是当朝贵胄的子侄,对权力倾轧的后果再清楚不过,如果让太子归來做了皇帝,他们这些怯薛虽然地位低,却也很难保证不受各自背后家族的牵连。
“大人,此病來得蹊跷,太医恐怕治不了,末将老家那边的偏方见效最快,不知大人能否允许末将一试。”李思齐却不想再等,摇摇头,继续急切地请缨。
“这。”定柱犹豫着将声音拖得老长,在场的其他重臣都是蒙古人,包括左丞贺唯一,虽然名姓都是汉家标准,但其祖上却也“因功”被赐入籍蒙古,唯独李思齐,虽然手握重兵,却是货真价实的汉家儿郎,实在令人无法放心将妥欢帖木儿的安危交到他手里。
“哎呀,这个时候,还犹豫什么,你有什么办法,尽管使出來。”御史大夫汪家奴,可比定柱着急得多,眼看着圣旨就要写完,急得跺着脚,大声回应。
“得令。”官居枢密院副知事的李思齐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根本不管双方之间有沒有隶属关系,当即躬身领命,随即,猛地从地上捡起妥欢帖木儿丢下的金瓜,轮将起來,“噗”地一声,将正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