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伸,咣当一声猛踹了任海珣的凳子一下,然后暴躁地把手里的那页草稿纸撕了团成一团,朝任海珣扔了过去。
这一小块区域就静了静。
被踹得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的任海珣却好像脾气挺好似的,还弯腰去捡地上那团草稿纸,嘴里嘀嘀咕咕地道:“哎呀,借个卷子而已嘛,不要乱丢东西呀。砸到花花草草就不好啦大班长。”
看到任海珣被原逍欺负,刚刚还往任海珣头上砸课本的唐果就不高兴了,也要和原逍对着炸起毛来。但是唐果刚打算站起来,却被任海珣弯着腰捡纸团时,偷偷在底下拽了一下她的袖口。
想到任海珣的为难之处,唐果忍了又忍,算是又坐下了,但胸口起伏,明显气还不顺。
第一天报到的新来人员林夏遥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想了想,直接从桌面上悄悄地静静地把原逍的卷子平移了过去,还给了他本人。他的卷子他做主,可别迁怒,行了吧。
结果却又有个没摸准时机的小姑娘撞上了枪口。
那是从教室另一边绕过来的一个女生,她看上去就文弱又乖巧,肤色苍白到都有些透光,也是开口找原逍借数学卷子,顺便想请他讲一讲最后一题的思路和几种做法。
这么一个女生轻轻柔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