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实在不舒服得去医院看看。”
萧括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实有些微微发烫。
“我的身子你还不知道吗?真没什么事……”他打发了刘亚荣,临走前又补充道:“你们回来帮我带份盖浇饭吧,我回宿舍对付对付就是了。”
刘亚荣这才作罢,“那行,你自己回去,我们先走了。”
三人阔别之后,萧括径自往宿舍楼走去。
雨丝洒在他的额角和发梢,沾湿了他的衣襟,他却毫无知觉地漫步走着,走回了宿舍楼,站在了寝室门口。
门打开,一身湿意,萧括觉得莫名地难忍,脱了衣服爬上.床,拉起被子倒头便睡。
刚才明明好好的,不知怎么地,打从高子振办公室里回来,他就觉得难受得厉害。
或许是昨夜里气温骤降,他一时没注意受了凉也说不定。
萧括迷迷糊糊地想着,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然而,美梦并没有维持多久,伴随着一阵寒意忽然袭来,萧括听到有人叩响门板的声音。
他爬起身,脚步微顿,跌跌撞撞地上前开了门。
门外站着两个同工厂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