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地回到家,掏出钥匙开了家门。
“吱呀——”一声,沉重的木板门被他推开,屋子里暗沉沉的,空气里浮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青年回到房间把背包放下,后又走了出来,绕到了灶台前,开了盖子一瞧,蒸屉上放着一个白瓷碗,碗里盛着昨晚吃剩下的白米饭。
他径自起了火,将白米饭倒进锅里,加了一舀凉水。
等待白粥煮熟的功夫,他又顺便把院子里头那盆脏衣服给洗了。
不多时,灶台前冒起白烟,粥煮熟了。
青年将粥盛起,端着托盘准备上楼时,外头的雨停了。
吴晓燕早就已经醒了过来,伴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听到楼下灶台上的动静,她就知道,儿子又回来了。
萧括开了门,见吴晓燕神采奕奕,浅笑着看他,便问:“醒了啊,有什么事这么开心的?”
吴晓燕从他手里接过瓷碗,吹了口气,答道:“还能有什么事,你回来我就开心。”
萧括抿了抿唇,在床沿处坐下,默默地看着吴晓燕将粥喝完。
窗外的晨光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