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为他换上新的布条。
在山洞中没什么事情能做,他一个人到洞口去巡视雪势大小的时候,她总是会专门将他拉回洞中,然后伸出手,握着他的手,靠在洞壁上闭上双眼。
她睡着后,他低眸看着两个人十指交缠的手。一只手粗大,一只手细嫩,一只手干净无瑕,一只手却遍布伤痕,肿胀难看。只看了一眼,他便很快将目光移开了。
一日她似乎是烧得糊涂了,靠在洞壁上睡着睡着便挪动了一下脑袋,脑袋从洞壁上偏了偏,直接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浑身僵硬,只觉得被她靠着的那一块沉重了起来,也温暖了起来,她身上的热气熏得整张脸都微微的开始发热。
偏偏这时,她的口中竟还在叫着他的名字。
“沈寂……阿寂……”
他觉得喉中有几分干涩,轻轻的闭了闭眼才很低的回答道:“我在。”
似是不知道这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她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道:“沈寂,我们再也不回去好不好?”
他望着山洞外轻飘飘的小雪:“不回谢府?”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