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远的。
那壮汉不甘被忽视,又道:“同你住在同一座山上三年了,我竟是不知道你原来叫沈寂。三年前我在林中捡柴,听得一个女子痛哭流涕,跪下求面前的贵老爷救救沈寂,却不知她说的那沈寂,是不是你?”
谢青芙心头猛地一沉,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击打了,一阵钝痛。
她匆匆的抬起头去看沈寂,却见他也正看向她。见她惊疑不定,眸中浮起水雾。好似听到了什么惊天噩耗,他手指一颤,握着她手的手指却是更加紧了,她只觉自己手骨竟是开始隐隐作痛。
他走得更快了,仿佛想逃掉些什么。
那壮汉只说了这一句,见他二人神色不定,便好像已然确定了什么,正要再说什么,身边那孩童则是轻轻的拉了拉壮汉的衣袖,怯懦道:“爹爹,我怕。我们走慢一些,等那残废走远了再走好不好?”
身后的人似是慢了下来,沈寂握着谢青芙的手指却一点也没有松开。他的脚步匆匆的,既像是逃跑,又像是急着证明些什么,甚至连带着谢青芙走的路,也不是下山时走的那条了。
穿过层层的树林,横生出的枝节勾乱了谢青芙的发丝,勾落了她发间的那朵花。她跟不上他的脚步,心中既仿佛有个声音在尖叫着,不由便大口的喘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