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杨辰一眼便看出那本《初学集》是真品。
这就是系统奖励给他的超级鉴宝功能的厉害之处，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知道这东西是真品还是赝品。
不过，《初学集》在一个老儿子的手里，杨辰暂时不能说话。
这是古玩行业的规矩。
东西只要在别人手里，其他人就不能说话。
一旦别人放了手，其他人就可以拿起来，甚至直接买了。
就算之前那个人看走眼被别人捡漏了，他也无话可说。
所以，杨辰就静静地等着那个老爷子放下《初学集》。
为了不引起那老爷子的怀疑，杨辰还特意拿起其他书看了起来。
几分钟过后，那老爷子问道：“老板，这本书怎么卖？”
老板：“10万。懂的自然懂。”
老爷子：“10万？你一点都不诚心啊。这玩意也就是纸张看上去有点年头，可能值点钱。但是也绝对上不了万。888，我们一起发发发，卖不卖？”
老板摇摇头，道：“那你放下吧，我不卖。”
老爷子并没有放下，还在翻看。
这可让杨辰有点紧张。
看老爷子的样子，他看上了这本书，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