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啊年轻人,真是勤快啊!”阳飙对沐云岭的行为大为赞赏,随后快步走到观天录身边,一脚将他踹开,道:“瞧你那懒样子,也学学人家!青天白日不知进取,灵气不稳不能修炼你就闲着了啊,是不是不吐纳你就不需要喘气了?赶紧的给我收拾卫生去。”
“……”观天录的表情可想而知,狠狠地瞪着沐云岭的背影,而后者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继续勾画着手中的图案。
宝塔飞行了一天一夜,因为不能修炼而打不起精神的观天录无聊的趴在卧室里睡觉,就算是阳飙大骂也不起来。而茗茶则大多数时间都呆在房间里绘制灵符,为之后可能到来的战争做准备。她打算多做些分给普通的弟子们,南风之灵可以恢复一些伤势,东风之灵能控水,以及她在宝塔飞行时收集到的北风之灵,则有着冰冷的战力,如今所欠缺的,只有旱魃的西风。
午夜降临之后,略有疲惫的茗茶趴在桌子上小歇了一会儿,毛笔上的朱砂很快干凅下来,黄纸被满屋子调皮的风灵和团子踩动的沙沙作响。透过门外的缝隙将茗茶的一切收入眼中的沐云岭悄悄的走开,夜晚之后,原本就给他禁锢感觉的宝塔变得更为死气沉沉。他打开窗户,将全身置在冷风之中,压下体内的想要毁掉一切的躁动感。似乎那日和黄剐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