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照样没有让迟微碰那些碗筷。而是自己把房间客厅收拾干净了。迟微也没有跟他争,谁没事会嫌弃一个免费的劳动力啊?既然他不让她碰,那她还落的一个清闲。于是早早的洗漱好了,就往被窝里钻去。打着一盘刚开盘的游戏。
没过多久,温清薄收拾完客厅再洗漱完之后,就穿的闷骚的浴袍微微敞开前面的衣领。悄悄的坐到女孩旁边,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她,脑袋耷拉着在她颈间蹭了蹭。越蹭越过分,最后直接用他那薄薄的唇瓣,慢慢的吻了下去。
女孩当然知道来人是谁?刚开始也没有在意,直到那酥酥麻麻的吻落下时,她才觉得被他吻过的地方莫名的痒。这才放下手中的手机:“嗯,呃,别闹了,好痒!”
温清薄乘胜追击:“嗯,痒吗?是哪里痒?”
迟微红着脸:“嗯,啊,臭流氓不要脸?”
温清薄:“对啊。就是不要脸?不要脸的,想吃你。”
男子富有的经验吻技上就已经能领略二三,灵活的舌头从迟微还没来得及合上想要骂他的牙关中,长驱直入,准确而又讨巧地找到了迟微口中的敏感处。
而迟微相比之下,虽说也不是没有过经验,却是简直甩出了三条街,在男人猛烈的攻势下,别说是势均力敌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