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责怪,他是不给人机会的,这点不用我再跟你们讲清,是不是?赶紧该干嘛干嘛去。”
陈炜放话,刚刚七吵八吵的会议室倏然安静下来,这些人合上了手上的黑色皮质文件夹,纷纷叹气走出会议室,该加班的加班,该回家的去地库取车回家。
陆晧谦心情很糟糕,抬腕看了看表,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临走前还在和他说要睡觉的顾烟,现在却明醺大醉在别人家里。
梅雨季节的上海,此时阴云密布,响雷一个接着一个,闪电在天空中闪着,树枝被风吹得喀嚓喀嚓作响,顷刻之间,倾盆大雨就落了下来。
陆晧谦的座驾停在linda住的小区门口,保镖先下车,手里撑着一把黑伞,站到陆晧谦身后,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用力的擎住雨伞。可外面的雨太大冰凉的雨点还是打湿了陆晧谦的黑色衬衫。
陆晧谦之前派人查过,知道linda住在301,他按了半天门铃,却迟迟不见开门。
linda在楼上急的手忙脚乱,她还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喝多了是这么难受,一筹莫展的看着坐在地上扶着马桶干呕的顾烟,听到门铃声,好半天才跑过去接,盼着是始作俑者陆晧谦过来。
陆晧谦手里拿着解酒药开口道:“我路上给她买了解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