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索拉往灶棚走来。
夏枫赶紧退到锅旁,用长木勺使劲搅拌稀粥。
“怎么还没好。”索拉瞅了一眼,“噫,你今天抓了几把米?”
几把?夏枫腹诽着:她哪里记得是几把,惯性使然。
见夏尔又是这副呆样子,索拉习以为常:她要是像曼尔一样机灵,丈夫也不至于如此厌恶她。
索拉低头瞧见灶里烧着的火星子,眉头一舒,说道:“熄火吧,可以了,稠不稠的吃进肚子里是一样。快盛出去,你父亲跟弟弟们都饿坏了。”
“嗯。”夏枫终算给了一个回应。
索拉看了看外面,犹豫了一下,破天荒的把第一碗盛给了呆子女儿夏尔。
夏枫默然接过,站在灶旁喝了起来。
......
吃过饭,天已黑尽,索拉让夏枫去塘里打水洗澡,然后跟着丈夫出去了。至始至终,库纳没有跟女儿说一个字。
夏枫提着大木桶,中途歇了一次,总算是把水提回来了。看不出来,小姑娘干瘦瘦的,力气却不小,应该是长年劳作锻炼出来的结果。要是这样,兴许从新练练功夫,说不定不输她前世。想到这里,更加重了她与天抗争的信心。
进屋,看见双胞胎还没睡,坐在床沿上像是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