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地说道:“翅膀硬了?母亲我低声下气跟你好好说话,你就是这样对我的!我生了你出来,不管你走到哪都得听我的。”
夏枫怒火中烧,反手一拳打过去。索拉吃痛放开,继续扑过来,跟个泼妇似的。索拉怎会是这种的人?夏枫还以为她是用脑子的妇人,原来也会撒泼!对待泼妇的办法倒是简单,但在这里明显行不通。
她一边跟索拉纠缠,一边四处打望:萝呼多母女俩去哪了?
“母亲,您捉住她。”曼尔挪下床板走过来,捏紧了拳头。
夏枫不意为然,要不是怕吵得被医馆里的人她早就用武力解决了。正想着,突然从背后传来一股极大的力道,索拉这泼妇仗着体重优势压向她。夏枫踉跄两步刚扶住床沿,还没稳住身形,曼尔的大巴掌就到了。
虽然只打到她的头,但实在是太侮辱人了。夏枫顺势一脚踹去,曼尔没有防备,更没有预料到夏枫的力量,这一踹又刚好碰到她的伤腿,痛得马上缩成了一团。
“呜——”
曼尔刚吼出来半个音就被夏枫给捂住了,身后的索拉使劲捶打夏枫瘦小的脊背,口中不干不净:“你这个贱人,从小生得就跟别人不一样,五岁了都不会说话,我一早就知道你是恶神派来惩罚我的,小贱货,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