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艾尼说着跪下,已是泣不成声。
卡布尔太太一脸愕然:“难道你也认为是我的错?”
“没有。”艾尼哽咽道:“您没有错,夏枫也没有错。因为你们都是为了哥哥好,我埋怨您,也是为了哥哥好。”
卡布尔太太痛苦地闭上眼睛,好似自己是最伤心的那一个:“是,都是为了拉贾尼。母亲忍下吧,反正又不是没忍过。”
“......”艾尼一把抱住母亲,放声大哭:“都怪我,如果不是为了我的嫁妆,哥哥也不会认识夏枫,您就不会难过。”
“你......”
夏枫又干上了听墙根儿的“勾当”,心下不由讽刺:我的天啦,跟生离死别似的。
同时松了一口气,贵太太愿意忍下就好。她若不愿意忍,就是我受搓磨。我可不习惯被人摧.残,本就没受你们的礼教熏陶。还是,太太您“忍”了吧。
这叫什么事儿!
夜深了拉贾尼才回来,一身香粉气。原来他低声下气求库迦带他去见当地长官,办身份入宗庙,而那长官又去妓.院玩了。库迦如今算是有求于拉贾尼,爽快地带他追到妓院去了。
当然,一行几人的开销全算在拉贾尼的头上,花了四十卢比。他又送了二十个金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