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看上去和谁都没有距离的模样,但我总觉得你好像并不是像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好接近。”
薛言的眸色深了些,唇边扬起的弧度也在不知不觉中的落了下来。
“薛言,你没想过要交朋友吗?”她忍不住又问道。
薛言沉默了一会儿,不着痕迹的收起了眸中一闪而过的疏冷,答非所问的开了口:“社交的起因在于人们生活的单调和空虚,社交的需要驱使他们来到一起,但各自具有的许多令人厌憎的品行又驱使他们分开。”
“为了避免这种局面,人类最终找到了能彼此容忍的适当距离,那就是礼貌。”说这话的时候,他没有看她,似是在说给她听,又似是只在说给自己听。
适合的距离?
夏离默默的在心中点了点头,礼貌性这个词用在他的身上倒是再合适不过了,她一直觉得他给人的感觉就是温和中带着说不出的疏离,明明是如此矛盾的两个词,却奇异的在他的身上杂糅融合为了一体。
“是因为不喜欢?”
“与其说是不喜欢,更不如说是没有必要。” 他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漠然,眼底的情绪被长而浓密的睫羽所掩盖,夏离无法推测他说这话时的真实想法,只能从他脸上的表情中窥探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