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上,她还有理由埋怨,可是今天是陆恒阳的生日,寿星最大,她还能说什么呢。苏沫接过丈夫的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转身的时候发现丈夫还站在玄关处,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丈夫的反应让她既欢喜又有点不好意思。她今天刻意打扮过了,头发在脑后绾成髻,蓬蓬松松的有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上,上身穿的是丈夫的一件白衬衫,宽宽大大的罩在她的身上,两只袖子卷上去,露出白皙的手臂,下身只穿了一件内衣,修长结实的双腿在宽大的衣服下更显得风|骚迷人。
苏沫那一代人也算是生在了新时代,开始接触新东西新思想新教育的一代,所以她并不是那种冥顽不化,异常保守的女人。她也知道,有时候以色侍君能够增添生活的情调,她更清楚有时候男人在那方面总有一些看似变态的幻想。倘若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自然希望倾尽所有满足男人所要的一切。苏沫爱陆恒阳,所以她希望无论丈夫有什么样的要求或者是幻想她都能够满足,所以结婚之前她就曾经对他说过,无论他要什么她都会给,哪怕是羞于启齿的。
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如此善解人意,不止是在生活中善解人意,在床上更是能够善解人意。
幸好陆恒阳在床笫之间并没有什么出格的嗜好,除了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