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疾病的反反复复,而有些病是治不好的。
在旁观者的眼里,评估一段感情的值不值得何其简单,就连丢弃一段感情说起来也容易得很。可是,她们是旁观者,从不曾参与到这份感情中来,没有投入任何东西,全身而退对于她们来说当然是分分钟的事。
然而对于当局者来说,这份感情是她自己的,她在这份感情里投入了太多太多,连着心,连着筋脉,动一动,光是想一想要剔骨抽筋就疼得难受。哪怕癌变了,也是依附在她的身体里的,想要切除,需得全身麻醉。
韩熙乐没再说什么,去厨房煮了一碗面给苏沫,苏沫哪里吃得下去,但是在韩熙乐的逼迫下,只能一根根地挑着往自己嘴里送。
“砰砰砰”砸门声响起,苏沫一惊,连筷子都快拿不稳了。
韩熙乐也不由得皱起眉头,“我也没欠债,也没得罪什么人啊,砸我家的门做什么。”
等她走到门口开了门,发现门外站着的是一身狼狈,焦急万分的陆恒阳,“苏沫在不在你这里?她有没有找过你?”
韩熙乐只是把门打开小小的缝隙,陆恒阳看不到坐在沙发上的苏沫,到苏沫却可以听到他的声音。
“苏沫不是在外地学习吗?你三更半夜的发什么疯?!”韩熙乐的语气听